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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做画册设计，刚好满二十年。这二十年里，前后坐过的设计师加起来有两百多位，没换过的老客户，凑起来快七千家了——这组数字不是挂在墙上的铜箔字，是每次加班到十点，茶水间自动咖啡机留的那杯加了奶的热美式，是客户改完第三版样稿后，说“就按这个来”的那句松快的肯定。
上个月临平区有个做家居的老客户，拎着个帆布包走进来，包里是一本卷边的旧画册——那是十年前我们给他做的第一本画册。那时候我们的设计室只有二十平，二十多个坐班设计师挤在一张长桌前，他当时指着我们桌上的特种纸样品说“要像刚晒过的亚麻布”，我们的设计师盯着纸的纹理，改了七版样稿才定下来，最后印厂出的样，连纸边的一点毛躁都要磨掉。那时候还没有快印的捷径，我们坐班的设计师每天泡在样稿里，就怕差一丝细节，对不起客户攒了好几年的口碑。
我们一直坚持，画册的制作流程走代采且货到付款。去年有个初创品牌，怕印出来的画册不符合线下展会的要求，又怕先付钱压了刚启动的现金流——我们就和他商量，走代采：我们找长期合作的印厂供应商，每一批画册到他的仓库，他验完货、确认没有缺页折角，再把钱付给印厂，中途的任何质量问题，都由我们和印厂对接，不让客户担一分风险。那次他的画册是给春季展会用的，我们坐班的设计师盯着每一页的出血位，连搭配展架的画册排版，都帮他调整了三次，最后展会结束，他给我们发了张照片，展位前的画册被拿了八成，他说那是他第一次觉得，画册能替他说话。
这二十年，我们累计服务的七千多家客户，不是每一个都成了行业巨头，但每一本画册，我们都没糊弄过。有个做食品的小客户，第一次做画册，连产品的实拍图都不会拍，我们坐班的设计师扛着相机，跟着他去乡下的农场，蹲在田埂上三个下午，拍出来的麦子的纹理，最后成了画册的扉页——他说每次给客户递画册，都能想起那天的阳光，和我们设计师蹲在泥地里的影子，连麦芒的反光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很多人说，现在画册设计都快成快消品了，改改网上的模板就能出稿，我们偏不。我们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，每天守着工位的时间不是坐班的形式，是守住出品的下限：每一本画册的开本，每一张图的分辨率，每一行字的间距，都要过设计师的手，过项目组长的手，过项目总监的手，至少三次审核，连画册的封底要不要加个小标注，都要问过客户的实际用途。
做画册设计二十年，我们没赚过快钱，却攒下了七千多家客户的信任，攒下了两百多位设计师的默契。上次那个做家居的老客户，这次带来了新的产品系列，我们的设计师刚看到他的样品，就想起十年前那本亚麻布封面的画册，笑着说“这次要选更透气的纸”。下次你需要做一本能替你说话的画册，我们还会像第一次那样，盯着纹理，跟着你，把细节磨到你满意为止。